发布日期:2025-12-30 09:08 点击次数: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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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濂(1310—1381),字景濂,号潜溪,浙江金华人,明初“开国文臣之首”。他博通经史,学养深厚,曾主修《元史》,著作等身,其文被朱元璋誉为“开国文臣之冠”,对明代学术文化影响深远。
宋濂以“文以载道”为宗,散文如《送东阳马生序》以自叙求学之艰勉励后学,情真意切,成为千古劝学名篇;诗歌则兼具雅正与清逸,如《登岱》以壮阔笔触写泰山雄姿,《镊白发》借白发意象悟人生哲理,体现其“穷达皆自适”的哲学观。他一生历经元明易代,既承元季文脉,又开明初文风,其作品融合儒释道思想,既有庙堂之器的庄重,又含隐逸之思的淡远。
接下来,让我们走进宋濂的诗篇,感受他笔下流淌的智慧与情怀,探寻那些穿越时空依然闪耀的文学瑰宝。
[1]
《送许时用还剡》
明・宋濂
尊酒都门外,孤帆水驿飞。
青云诸老尽,白发几人归。
风雨鱼羹饭,烟霞鹤氅衣。
因君动高兴,予亦梦柴扉。
此诗开篇写都门饯别,孤帆远飞,奠定孤寂基调。"青云诸老尽" 与 "白发几人归" 对比,道尽岁月沧桑与仕途沉浮。"风雨鱼羹饭" 与 "烟霞鹤氅衣" 勾勒归隐生活的闲适超脱,引发诗人共鸣,"予亦梦柴扉" 直抒向往之心。全诗将离别之愁与归隐之思交织,情感沉郁真挚。
[2]
《越歌》
明・宋濂
恋郎思郎非一朝,好似并州花剪刀。
一股在南一股北,几时裁得合欢袍?
以并州剪刀为喻,将思念具象化。"一股南北" 写出分离无奈,"几时裁合欢袍" 直抒团圆期盼。语言通俗如民歌,比喻新颖巧妙,把抽象思念转化为可感实物,情感真挚浓烈,尽显少女痴恋与期盼。
[3]
《题倪元镇耕云图》
明・宋濂
看院留黄鹤,耕云种紫芝。
天下书读尽,人间事不知。
描绘倪元镇超脱形象:留黄鹤守院、耕云种紫芝充满仙气。"天下书读尽" 显博学,"人间事不知" 表淡泊。两句对比凸显隐士不问世事的超脱,简洁凝练勾勒出兼具才学与出世情怀的高人,意境清远。
[4]
《寄别》
明・宋濂
别来虎豆又生牙,尚在扬州卖酒家。
醉后清狂应不减,起拈花弹打鸣鸦。
别后时光流逝(虎豆生牙),友人仍在扬州卖酒。"醉后清狂" 遥想其洒脱,"拈花弹鸦" 细节生动有趣,尽显随性不羁。全诗通过时光与友人状态描写,传递牵挂与往昔怀念,风格轻松明快。
[5]
《别义门》
明・宋濂
平生无别念,念念只麟溪。
生则长相思,死当复来归。
直白真挚,"无别念" 道尽对麟溪专一深情。"生相思"" 死来归 " 的誓言将眷恋推向极致,朴素语言传递生死不渝情感,展现对麟溪的深切眷恋与归属感。
[6]
《简吴山长》
明・宋濂
先生天下士,鬓白渐将翁。
官卑遭俗骂,家破坐诗穷。
秋林崖荔雨,春浦鲤鱼风。
尽是相思处,如何学燕鸿。
开篇赞吴山长为天下士,"鬓白"" 官卑遭骂 ""家破诗穷" 写其坎坷。"秋林崖荔雨"" 春浦鲤鱼风 " 以景烘托相思,末句反问不愿如燕鸿漂泊,尽显对先生的敬重与关切。
[7]
《登岱》
明・宋濂
岧峣泰岳拄苍穹,万壑千岩一径通。
象纬平临青帝观,云光长绕碧霞宫。
凌晨云漫天涯白,子夜晴摇海日红。
玉露金茎应咫尺,举头霄汉思偏雄。
状泰山雄伟:"拄苍穹" 显高峻,"一径通" 写路径险远。"象纬临观"" 云光绕宫 "绘仙境景象," 凌晨云海 ""子夜海日" 展现奇景。末句直抒登高豪情,意境壮阔磅礴。
[8]
《镊白发》
明・宋濂
其一
白发如青草,剪已竟还生。
草青能变白,发白不复青。
人生须知会有尽,紫马驮钱沽酒倾。
其二
昨日花如绣,今朝花作尘。
人身一如花,何为长苦辛?
古今富贵皆黄土,唯有青山解笑人。
其一以青草喻白发,感叹时光不可逆,人生有限应及时行乐;其二以花喻人生短暂,富贵终成黄土,劝人看淡纷扰。朴素意象阐发哲理,语言浅近富含深意,引人深思。
[9]
《琴操二首・其一》
明・宋濂
有穹者霞,其色楚楚。
朝宜弋于林,暮汕于渚。
役车骎骎,胡弗之休。
视彼江水,彭然东流。
绘云霞美景,"朝弋林"" 暮汕渚 "写向往自在生活。" 役车骎骎胡弗休 " 反问奔波之苦,江水东流喻时光流逝。对比自在与奔波,表达对官场劳役的厌倦与对自然闲适的渴望,意境悠远沉郁。
[10]
《题新竹图送张齐贤三章》
明・宋濂
序
齐贤乡尊丈夫春秋之高今跻九十,诚邦家之人瑞、州里之祯祥也。庆旦将临,预绘新竹图于扇以为寿,且侑以诗三章:一章美其德,二章期其年,三章愿其后之华荣也。里中子宋濂上。
猗猗淇园竹,写之纨扇中。
持以奉翁寿,期翁如武公。
猗猗淇园竹,阅岁常青青。
持以奉翁寿,愿翁逾百龄。
猗猗淇园竹,本根蔚且蕃。
持以奉翁寿,显融多子孙。
序赞张齐贤为 "人瑞"" 祯祥 ",三章以淇园竹为喻:首章期如武公(美德),次章愿逾百龄(长寿),末章愿子孙繁茂(昌盛)。新竹意象契合祝寿主题,真挚恳切,颂德祝长寿与后裔兴旺,尽显敬重与美好祝愿。
【散文】
《送东阳马生序》
明·宋濂
余幼时即嗜学。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,每假借于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。天大寒,砚冰坚,手指不可屈伸,弗之怠。录毕,走送之,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既加冠,益慕圣贤之道,又患无硕师、名人与游,尝趋百里外,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。先达德隆望尊,门人弟子填其室,未尝稍降辞色。余立侍左右,援疑质理,俯身倾耳以请;或遇其叱咄,色愈恭,礼愈至,不敢出一言以复;俟其欣悦,则又请焉。故余虽愚,卒获有所闻。
当余之从师也,负箧曳屣,行深山巨谷中。穷冬烈风,大雪深数尺,足肤皲裂而不知。至舍,四支僵劲不能动,媵人持汤沃灌,以衾拥覆,久而乃和。寓逆旅,主人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。同舍生皆被绮绣,戴朱缨宝饰之帽,腰白玉之环,左佩刀,右备容臭,烨然若神人;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,略无慕艳意,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。盖余之勤且艰若此。
今虽耄老,未有所成,犹幸预君子之列,而承天子之宠光,缀公卿之后,日侍坐备顾问,四海亦谬称其氏名,况才之过于余者乎?
今诸生学于太学,县官日有廪稍之供,父母岁有裘葛之遗,无冻馁之患矣;坐大厦之下而诵《诗》《书》,无奔走之劳矣;有司业、博士为之师,未有问而不告、求而不得者也;凡所宜有之书,皆集于此,不必若余之手录,假诸人而后见也。其业有不精、德有不成者,非天质之卑,则心不若余之专耳,岂他人之过哉!
东阳马生君则,在太学已二年,流辈甚称其贤。余朝京师,生以乡人子谒余,撰长书以为贽,辞甚畅达。与之论辨,言和而色夷。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,是可谓善学者矣。其将归见其亲也,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。谓余勉乡人以学者,余之志也;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,岂知余者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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